歡喜天廟宇之前,往來的比丘國百姓漸漸駐足,因為即便是普通的百姓,也在這個時候感覺到老僧與這些遠方客人的氣氛很是微妙。
清語道長上前說道:“貧道乃是道家門人,與貴派分數不同信仰,這般進去,不合適!”
老和尚聞言,依舊先容慈祥,看不出是否心懷不軌。
“道長這話說的不對,佛道本一家,雖然道門供奉上清天帝,我等供奉歡喜佛,但是追本溯源,求的是道。既然皆是為道,何來不同?”
眾人色變,這老和尚是執意讓他們進廟啊。
魏離淵上前,他剛剛突破真意,此時正躍躍欲試,開口問道:“如果我等不進去,大師準備作何?”
魏離淵這相當於攤牌,不願意在這裏繼續打著啞謎,兜圈子。
達依多看向魏離淵,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任憑諸位施主來去自由。世上道路千萬條,各有各的緣法,若是諸位施主不願入廟,措施了此次緣法,自由新的緣法等待諸位。”
眾人愕然,感覺這老和尚在威脅他們,說即便躲過了他這次,後麵還有更多陷阱等待他們。
幾人互傳眼色,李玄元想要出手,將這老僧斬在此處。
之前在懸空寺,就屬他們天一門的兩個人雙雙吃了大虧,掉進了坑中。
若不是魏離淵突然進了大殿,將殿中八苦之意吸收如體內,恐怕此刻他與李玄鬥都已經剃度出家。
更別提之前遇到的兩個小輩天一門弟子,也被佛門蠱惑,入了佛門。
木洛陽卻暗自搖頭,不願在此處展開殺伐。
畢竟現在他們正在人家的地盤,不知道這比丘國中藏了多少高手,貿然出手,隻會引爆火藥桶,大家一起玩完。
周圍的百姓越聚越多,也讓幾人不自覺的將手放在了兵刃之上。
魏離淵上前,索性單刀直入,問道:“大師,我們來此隻是為了尋找下山的路,不知道可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