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袁秀布局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已然無需再對可憐的李儒隱瞞任何東西了。
他微微一笑,便是向李儒反問道:“你覺得,我虧空五千金做了一個假賬目,目的是為了什麽?”
見著袁秀主動問起,李儒微微一愣開口:“難倒不是為了惡化我與主公的關係,或者說是離間我與青花苑的關係?”
“兩者都有,”袁秀笑著點了點頭,可隨即話鋒一轉道:“但是,我還有一個最根本的目的,那便是要了你李儒的命!”
聽著袁秀這話,反倒是將李儒給逗得一樂。
“你想要了我的命?”李儒嗤笑一聲,隨即搖了搖頭道:“就憑你一個區區平準令,就想要了我西涼第一謀士的命?”
“袁秀啊袁秀,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李儒一臉鄙夷的看著袁秀。
雖然他如今成了階下囚,但李儒還依舊位高權重,在李儒自己看來他待在大獄之中隻不過是暫時性的。
隻等著董卓消了氣後,他便又能回歸往日的地位,就憑袁秀還完全撼動不了他。
看著李儒那略顯得意的模樣,袁秀眉頭一挑反笑道:“李軍師,你是不是對自己目前的處境太過了樂觀了一些?”
袁秀說著,隨即對著大獄指了指道:“你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可是西涼軍的大獄,能從這裏走出去的人,隻怕就算不死那也得脫一層皮。”
然而李儒卻依舊自信笑道:“那又如何?我堂堂西涼首席謀臣,量他們也不敢有膽子對我動手。”
“西涼首席謀士?”袁秀冷笑一聲:“恐怕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從今日起你應該就不是了。”
見著袁秀那臉上戲謔的表情,李儒心中微微一顫,略顯狐疑的看著袁秀道:“你這逆子,到底給我下了什麽圈套?”
“事已至此,我也就不怕告訴你了。”袁秀衝著李儒輕輕一指:“自你上一次因為假賬目的事情衝撞了董丞相後,你便已經開始遭受他的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