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自然清楚,他這些年對李肅的打壓有多麽的狠辣。
也同樣明白,李肅其實心頭對自己一直都抱有無盡的恨意。
李儒癱坐在牢房之中,眼神空洞無比,似乎都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即將麵對的恐怖場景了。
如果真如袁秀所說,來審問他的人是李肅的話,隻怕的結局會比死還淒慘。
如今自己失勢,讓李肅抓住了機會,那麽他定然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折磨自己。
身為董卓的心腹謀士,李儒對於折磨犯人的手段可謂是如數家珍,他清楚自己在這些極刑之下,根本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倒頭來,自己被屈打成招,背上了謀逆的罪名再送給董卓。
到時候隻怕是,白挨了一頓刑罰之後,再去過一遍油鍋與千刀萬剮的極刑。
一想到這些,李儒的心頭不禁開始顫抖起來。
他麵色發狠的朝著袁秀看去,眼神之中雖盡是恨意,嘴上卻已經沒了罵聲。
“軍師不想再多罵我幾句嗎?”袁秀眉頭微微一挑,嬉笑道。
李儒緩緩搖了搖頭道:“算了,罵不動了,這一次算你贏了。”
李儒說罷便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中的恨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數不清的落寞。
“袁秀,你我好歹同僚一場,給我個痛快吧,讓我死的體麵一些。”李儒緩緩開口向袁秀說道。
“李軍師希望怎麽個體麵法?”袁秀用著玩味的表情看著李儒。
後者聽罷,頓時氣結道:“你明知故問!”
“事已至此了,你到底願不願意幫我這一把?”
“我死了,對你我都有好處!”
袁秀頭一回見著有人,求死還能如此理直氣壯,不禁啞然失笑的點了點頭:“好,好,好,軍師您是體麵人,那我便給您一個體麵。”
袁秀說著便順手向著牢房中丟去了一塊石子大小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