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穀關內,李儒郭汜二人此刻正眉頭緊鎖,盯著桌子上的一封信件。
那封信乃是前天從虎牢關快馬加急送達,且信件裏還有胡軫與李儒兩人的私印。
至於這信中的內容,便是胡軫督促李傕郭汜二人,趕緊找機會除掉袁秀。
“你說軍師跟胡將軍怎麽就派了這樣一個棘手的事情給咱們。”
李傕長歎了一口氣,隨即將信件點燃燒成了灰燼。
雖說殺袁秀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便是極其簡單的事情。
然而袁秀說到底那也是董卓任命的別部司馬,無理由殺害朝廷官員,這罪責李傕郭汜自然是擔當不起。
“你這膽小如鼠之輩,有什麽好怕的,找個沒人的地方幹掉,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想必一臉愁苦的李傕,郭汜倒是一臉樂觀。
“你懂個屁啊,此子從來到咱們太穀關之後,就隻待在軍營之中,便是去了外邊的小鎮,那也專挑人多的地方走。”
“哪有什麽機會可以刺殺?”
李傕說話時,便是忍不住的白了一眼自己這傻子似的同僚。
郭汜被李傕罵急了,當場一拍桌子喊道。
“那也總得想過辦法啊!”
“你難道想一輩子呆在這種鬼地方守關隘嗎?”
“軍師跟胡將軍可是答應了咱們,殺了袁秀咱們就能官升一級。”
一說起李儒與胡軫給兩人許諾的東西,李傕郭汜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臉期待的模樣。
“那就這樣!”李傕便是一咬牙便是在郭汜的耳邊一番說道。
“好!”聽了李傕的建議後,郭汜大喜過望,開心的一拍桌子道:“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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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袁秀軍隊,在星夜兼程下,便是十天前抵達了太穀關。
兵屯太穀關後的小鎮之中。
這太穀關中由於常年沒有戰事,因此也有不少百姓在關隘後方的小鎮,做起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