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麵容嚴肅,便是連忙向那送信的弟兄問道:“可知道送信之人的身份?”
士卒微微搖了搖頭道:“那人並未表明身份,是個而立之年的男子,混身酒氣。”
聽見士卒此話,袁秀原本還緊鎖著的眉頭忽然一鬆,隨即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主公何故發笑?”
看見袁秀忽然變臉,徐晃略有不解的開口問道。
袁秀將手上的信件交給徐晃道:“你自己看。”
徐晃接過信件同高順二人一看,兩人皆是臉色一變。
隻見那信裏的內容及其簡單,便隻有短短的一句話:“李傕郭汜要對你不利。”
“主公這是……”
徐晃一臉震驚的看著袁秀。
“想必是早前飲酒的那位賈先生送來的。”袁秀笑著說道。
“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這李傕郭汜想要害您的?”
高順在一旁沉吟了片刻,便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隻怕就得親自問他本人了。”
袁秀嘴角微微一揚,心想對這位賈先生便是越發的感興趣了。
“那我現在就帶一百個弟兄,將他抓來問清楚。”
徐晃聽罷,便是風風火火打算帶兵抓人。
“公明莫要衝動,眼下咱們還是先處理李傕郭汜的事情吧。”
徐晃這還沒邁開腳步,就被袁秀攔了下來。
“怎麽……主公您明知道這宴會有詐,還要去參加?”
徐晃與高順二人看著袁秀的意思,皆是一臉詫異。
“太穀關的兩員大將設宴,我作為別部司馬,怎麽又理由拒絕呢。”
“況且李傕郭汜的問題遲早需要解決,與其日後想辦法,倒不如就趁此機會一網打盡吧。”
袁秀說罷,便是一改臉上輕鬆的笑意,對著附在了徐晃高順二人耳邊,輕聲囑咐了幾句。
時間轉眼到了傍晚,宴會場地李傕刻意選在了太穀關內的一所院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