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袁秀的質問,兩人先是一愣,接著便似如臨大敵般惶恐的向著袁秀作揖。
“袁大人這是何意啊?”
“我們兩兄弟就算膽大包天,也萬萬不敢加害袁大人啊。”
兩人煞白了臉,焦急惶恐的向袁秀作著解釋。
袁秀卻是佯裝怒容,將信件狠狠甩在地上道。
“既然不想害我,可為何要將太穀關的功勞推到我的頭上?”
兩兄弟茫然,心中那叫一個委屈啊。
兩人打死也沒有想到,一個主動示好的舉動,非但沒有討好到袁秀,反而還讓袁大人心生的誤解。
“我兩兄弟如今與袁大人同舟共濟,怎敢生出異心加害袁大人啊?”
“何況太穀關大捷,本就是袁大人出謀劃策的結果,我二人是真心實意想在董丞相麵前表彰大人的功勞啊。”
郭汜連忙上前神情誠懇的解釋道。
“真是如此?”袁秀裝出一副狐疑的樣子,看了兩人一眼。
二人便是連忙點頭道:“千真萬確。”
這下子,袁秀才故作釋然的緩和了臉色道:“兩位大人這可是差點要害死袁某了。”
“大人這是何意啊?”李傕郭汜連忙湊上前來問詢。
兩人也同樣詫異,為何小小的一封信件,就能陷袁秀與不利之地。
袁秀隨即解釋道:“二位大人想想,秀隻是一介別部司馬,官職上比兩位大人小了整整兩級。”
“太穀關如此大勝,兩位大人不得頭功,反倒讓我這樣一個小官給拿去了。”
“試問董丞相會如何去想?”
“試問西涼軍的其他將官會如何去想?”
“兩位大人此舉無疑是將我推向風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
“秀剛入西涼軍不久,尚無根基,日後得處處遭人針對,甚至連如何死的都猶未可知啊。”
眼看袁秀如此說來,李傕郭汜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