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暗自竊喜,打算回到洛陽領賞的李傕郭汜,聽到袁秀這話不由又被嚇出了一聲冷汗來。
郭汜苦笑道:“袁兄弟您要不還是將話說得明白些吧,要不我們兄弟二人的心髒可再遭不住您這樣嚇了。”
袁秀麵色凝重道:“此事恕小弟還不能明說,但修繕太穀關的事宜卻是刻不容緩。”
見著袁秀麵色嚴肅不似說笑,李傕郭汜二人自然也意識到了此事的嚴重程度。
翌日,還未等太陽爬上上頭,太穀關可用的士卒便已經聚集在了校場等候著袁秀的命令。
如今大戰剛剛結束,眾人原本想著終於可以放鬆一段時間。
可眼見袁秀再次集結部隊,心中不免存滿疑惑。
“袁大人,咱們這是又要做什麽?”
袁秀大踏步上台,還未開口說話,如歸營的弟兄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修關隘。”袁秀也不隱瞞,一臉笑意的幹脆回應道。
此語一出,下方頓時一片嘩然,就連袁秀身後的徐晃高順二人也露出了微微詫異。
反倒是站在角落處的沮授,一臉冷笑似乎是一眼就看穿了袁秀的想法。
即便是台下一片反對的聲音,袁秀也並沒改變想法的意思,隨即頒布將令,將修繕的任務一件件的派發了下去。
眾人心中也清楚,若是沒有袁秀的出現,他們隻不過是一群剛入戰場的新兵。
是那種站在最前麵,挨敵軍箭雨吸引敵軍騎兵衝鋒的炮灰。
可如今在袁秀的帶領下,人人手上有功勳,甚至還大贏了這樣一場看似不可能的戰役。
因此如歸營的弟兄雖然嘴上抱怨,然而麵對如山的軍令,卻還是照辦不誤。
“沮先生,”在下達完了任務後,袁秀當即找到了沮授,便是一臉誠摯道:“秀希望先生能擔任此次修繕的監事。”
所謂監事,就是負責督導整個工程的運作,權利極其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