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一臉和善的走到了袁秀跟前,拱手抱歉道。
“見公子氣度不凡,忍不住出手試探,多有冒犯之處還望公子見諒。”
“王公子客氣了。”
袁秀微微一笑,算是承下了王定的歉意。
“既然二位有賞花之興,不妨也一同前往牡丹園吧。”
“王某有心結交兩位,不知可否賞臉?”
王定笑著向袁秀發出了邀約,這般客氣的態度與早前張揚跋扈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王定如果真的有心結交,怎麽可能會連袁秀名諱都不問,就開口邀請兩人入園賞花。
隻怕結交是假,想拖延時間搬救兵整我才是真吧。
見著王定虛偽的樣子,袁秀心中頓時一陣冷笑。
袁秀本意是想拒絕,可眼見王定此時眼神堅決,若是真的拒絕隻怕這貴公子會狗急跳牆,投鼠忌器。
王定再如何說,也是王允之子,一旦在衝突時發生預想不到的意外,也是袁秀不想見到的。
“既然王公子誠心邀請,我等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思慮再三後,袁秀終於是勉強點頭。
“好!”王定瞬時一喜,眼中隨即閃過一絲計謀得逞後的僥幸。
“快快擺上好酒,咱們一同入園賞花。”
王定豪爽客氣的招呼眾人入園賞花,而自己卻走在了隊伍的最後頭。
“過來。”王定與眾人拉開了一定距離,連忙招手喚來了奴仆。
“帶著玉佩去禁軍大營找文始(士孫萌表字),讓他即調命五百禁軍前來此地助我。”
王定將玉佩當作信物塞到了奴仆手中。
士孫萌乃是當朝執金吾士孫瑞之子,今在洛陽禁軍大營任校尉一職。
王家與士孫家世代交好,士孫萌又與王定年紀相仿,故而為發小至交。
因此王定自信,士孫萌在見著玉佩後,定會發兵來助。
王定囑咐了奴仆幾句,隨後便回到了園中,招呼起了今日前來的士子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