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看袁秀這一身平常打扮,料定他隻是個毫無才學的小家公子,就想讓他上台念詩,以做羞辱。
雖然袁秀腹中藏著千古而來多少的名家詩句,隨便念上一首都能讓王定跪著爬出去。
可袁秀信奉的是低調苟命,隻是為了出個風頭,就徒增掉腦袋的風險,這種虧本買賣袁秀自然不願意去做。
於是連忙擺手推脫道:“不可,不可,我就一文盲哪裏做的來什麽詩句啊。”
可袁秀越是推脫,王定覺越絕對袁秀胸無點墨,越想讓他上台出醜。
“這位公子,今日這裏在場的,可都是司隸各地有頭有臉的大家才子。”
“甚至就連蔡祭酒家的千金都前來觀詩,您這般推脫,且不是傷了諸位的雅興?”
眼看袁秀難以說動,王定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搬出了台下眾人的身份,想借此向袁秀施壓。
“這……”
袁秀一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相比那些膏粱子弟,袁秀更在意的還是蔡小姐的感受。
畢竟傳說中的才女此刻就在站自己眼前,如果不去揭開女人的麵紗真切的瞧上一眼,那真是白白穿越了這一遭。
一時間袁秀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麵為了苟命,自然得保持低調。
可另一方麵,那帶著麵紗的蔡文姬,就好似立於雪山之巔的仙女般脫俗出塵卻又虛無縹緲,無時無刻的不撩撥著袁秀的好奇心。
一番天人交戰下來,最終還是好奇心占得了上峰,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袁秀一咬牙,拚了!
“讓我作詩倒也可以,不過容我提上一個小小的要求。”
下定決心後,袁秀一改臉上為難的神色,忽然露出了一副奸商的嘴臉。
“公子你盡管說,能滿足的王某定會滿足你。”
王定見袁秀有鬆口的跡象,不經大喜。
“可否讓蔡小姐揭開麵紗,容我一瞻儀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