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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本來剛睡著沒多會,這時候迷糊的問道:“許大茂這是咋了,大半夜發什麽瘋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要是吵醒了孩子,這天殺的王八東西!”
賈張氏皺眉道:“我也剛剛聽到,八成是傻柱犯愣,真聽了聾老太太的,大半夜的去砸了許大茂家的窗戶了吧。”
秦淮茹驚詫道:“啊,怎麽會?這……這許大茂和秦京茹就算是不要臉,也不能在人家的那個節骨眼上去砸人家窗戶吧?會死人的!”
“這就是聾老太太寵溺傻柱的後果,跟前院二大娘三大娘寵溺他們的那幾個兒子沒區別,有時候我都懷疑,許大茂那麽缺德是不是被傻柱給逼成那樣的,你就瞧好吧,明天全院又都不得安生了。”
“你幹嘛去?”
“婆婆你先睡吧,我去看看京茹去,估計她正在和許大茂那啥呢時,這下被人給嚇壞了,唉……”
“用不著吧,咱睡自己的,明天開會再看。”
賈張氏認為,一個婦道人家的,大晚上摻和這事兒,這不跑著去丟人嘛,她不想讓秦淮茹去。
可秦淮茹壓根兒不是想去看秦京茹如何了,她是想去看看傻柱咋樣了。
“唉,再怎麽說都是姓秦的,本來我們姐妹挺好的,就因為許大茂……我這時候去看看京茹,也是緩和下關係,畢竟一個院裏的,也給三個孩子做個榜樣,婆婆你睡吧,我去去就來。”
說著,秦淮茹穿戴好了,就出去了。
後院裏。
看熱鬧的來了,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嘿嘿直笑,閻解成兄弟三個也捂嘴。
許大茂怒氣衝天。
“傻柱!別踏馬敢做不敢當,是不是你!”
一大爺易中海了解了情況後,也黑著臉問道:“柱子,是不是你犯渾呢?”
傻柱隻顧嘿嘿直樂,“一大爺,他擾民你怎麽不管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