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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失落的回了家,但由於摸黑上的炕,賈張氏也沒發現什麽端倪。
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早上,家家戶戶還沒開始做早飯呢,許大茂就把自家的大方桌搬到了中院裏。
挨家挨戶的叫人開會。
“閆解成,於莉快,先別做飯了,準備開會呢!”
閆解成故意問道:“許大茂,昨晚怎麽回事?嚷嚷的半夜睡不著覺!”
許大茂憤憤道:“傻柱那王八蛋砸我家窗戶,嚇得我差點閉過氣去!”
閆解成忍俊不禁,“緊要關頭?”
許大茂咬牙道:“我要是以後廢了,非得跟傻柱玩兒命!”
片刻的功夫,院裏的老老少少幾十口人都來到了中院。
一大爺易中海麵沉似水的坐在大方桌的北邊,手裏端著個搪瓷茶缸。
二大爺劉海中滿臉嚴肅的坐在桌子東邊,手邊也放著搪瓷茶缸,撇著嘴打量傻柱。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桌子西邊,悠哉悠哉的喝著熱水。
許大茂的黑眼圈更重了,和秦京茹並肩坐在第一排的長板凳上,秦京茹倒是挺滋潤。
兩個人堵著氣,恨不能撕了何雨柱。
何雨柱滿不在乎的翹著二郎腿,歪著頭,仰著臉看天。
聾老太太也來了,她老人家坐在閻埠貴的不遠處,笑眯眯的打量著全院的人。
院裏的人有的在小聲嘀咕,有的在低頭偷笑。
二大爺三大爺兩家的兒子兒媳也都找了個空地坐下,自然加入了八卦的行列。
“閻解成,昨晚你去看了?怎麽回事?”
“嘿!我去的時候都過去了,當時的現場可不知道,估計許大茂當時就蔫了。”
“切,現場你當然看不到啊,又不是野合,我是說後來傻柱和許大茂打起來沒有?”
“這倒沒有,傻柱理虧耍賴呢。”
於莉笑道:“你倆小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