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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閆銳,你小子怎麽也舉手了?我踏馬白疼你了。”
“傻柱哥,一碼歸一碼,在我眼裏,今日許大茂有理,你和許大茂掐架,我認理,你錯了就是錯了,該罰!”
許大茂一聽閆銳這小子多大點人都表態支持他了,心中又添了三分底氣。
“閆銳說得對,錯了就該罰他!”
閆銳鄙視道:“你也是,以後小點聲,別以為我小我不懂事兒,你們家邊上還有老人呢,天天吵得人家睡不好覺,能不砸你家窗戶嗎?”
閆銳一句話,點醒了院裏的人。
全都齊刷刷的看向聾老太太,到現在才明白,傻柱犯渾是聾老太太指使的。
聾老太太麵不改色,依然笑眯眯的,一副啥都聽不到的疑惑表情打量著眾人。
一大爺易中海瞅準時機,喊道:“柱子,許大茂秦京茹,你們是想讓我們三位大爺主持,在全院人的監督下解決,還是送官,想清楚了,這事兒一旦送官,你們兩邊都吃虧,尤其是你許大茂和秦京茹的事兒,要是給傳出去了得多不好聽,我建議你們就在院裏解決了。”
一大爺易中海這明顯是想偏袒傻柱,許大茂聽得出來。
但一想到這事傳出院,甚至傳出胡同,傳遍煉鋼廠,對自己名聲確實不好。
許大茂也不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他可不做。
想了想道:“隻要院裏能處理的讓我滿意,不將傻柱送官也不是不可以,但三位大爺,你們三位可得秉公處理,否則我不答應!”
一大爺易中海點點頭,扭身問身邊的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老劉老閻,你們也都說說該怎麽個懲罰法兒?”
劉海中撇著嘴道:“當著眾人的麵,誠懇道歉是必須的,還得賠許大茂家的窗戶紙,我看傻柱還得為院裏做些事兒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