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法見慕聖用劍尖遞來裸步生肉,略微猶豫了下,張口就咬。
“哎呦、我去,這也太硬了吧,把我的牙都差點咯掉了。”吳法一咬之下,捂著腮幫子說道。
“哈哈哈哈,這裸步肉活著時候軟如泥,死了之後硬如鐵,根本就不能吃的。”慕聖壞笑道。
“好啊,你這壞小子既敢騙我,看我不打死你。”吳法抄起地上的螺殼向慕聖砸去。
慕聖一閃躲了過去,吳法繼續追趕,兩人嬉笑打鬧著進了一片樹林中,正奔跑中,忽然慕聖停住了腳步,向吳法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原來是慕聖發現了前方傳來打鬥之聲,雖然與吳法在嬉戲打鬧,但慕聖的神識卻是一刻沒有鬆懈,隨時觀察著周圍。
打鬥聲傳來的地方離兩人所在還有一段距離,慕聖神識掃到後怕被人發現,立刻將神識收了回來,眼睛一轉後,想到了一法,將羅刹鬼眼從儲物空間內取了出來,附上神識放了出去。
稍待片刻這羅刹鬼眼便傳回來前方畫麵,卻是與慕聖和吳法一起過來的三位正清道門同修,在此與人打鬥,對方人數足有五人之多,且各個身手不凡,也都是五氣期的修為。一番比拚下來,正清道門幾人顯然已經落入下風,隻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力。
吳法見了麻道:“一幫蠢貨,出來怎可穿正清道門的羽衣星冠,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自己身家豐厚快來搶嗎!”
慕聖讚同的點了點頭道:“那師兄你是去救還是不救啊?”
吳法歎了口氣道:“沒辦法,怎麽說都是同門師兄弟,既然碰見了還是要去幫下忙的。”
“好,我聽師兄的。”慕聖二話沒說的應道。
兩人掩了身形和氣息,悄悄的靠近打鬥之地,此刻那三人已是左支右絀、疲於應付、頹勢已顯,其中出發前說過慕聖的那位瘦高個青年,更是被人用劍刺傷了手腕,鮮血直流。場中此刻鬥法正劇,煙火之氣濃鬱,空中法器交錯,符籙亂飛,呯嘭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