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外人,這可是我兄弟。”吳法氣得臉龐通紅。
旁邊一白臉道士聽吳法這麽一說,不禁眼珠一轉道:“既然是吳法師弟的兄弟,少不得也要分一杯羹的。承蒙兩位搭救,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兩人得這三人物事,我三人得那長髯之人的物品,你們看如何?”
這白臉道士之話貌似公允,好像讓吳法和慕聖兩人占了個大便宜,實則明眼之人一看就明白,那長髯之人是幾人的頭目,手中寶物不凡,最少也是件道器,且手上戴的是儲物戒指,並非普通的儲物袋,這樣一來戒指之中可能就有更多的寶物和靈石,比起另三人的儲物袋不知貴重了多少倍。
慕聖眼瞼低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道‘我都是經常算計別人的人,今天還能被你給算計了不成?’
湊到吳法跟前道:“師兄和幾位前輩既然是同門師兄弟,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莫要為我這個外人傷了和氣。地上剛好四人,你們一人對一人分了,恰好合適,我人微言輕就不參與其中了,你看可好?”
吳法待要申辯,卻見慕聖朝他使了個眼色,便閉了嘴不再吭聲。慕聖回轉身麵向眾人又說道:“畢竟是我兄長吳法,解了各位之困,由他來先挑各位沒有異議吧?”
眾人見話已說到這個地步,也不好再提出什麽異議來,並齊聲應和了,慕聖暗示吳法,將那長髯之人的物品從裏到位的都搜刮一空,這才與眾人拱手告別,謝絕了三人的挽留,一溜煙的竄遠了。
吳法不解其意問道:“為何我們要跑的這麽快啊?”
慕聖冷笑道:“恩將仇報的事情,我在書上看得多了,剛才看你幾個同門師兄的表現,就是一副忘恩負義的模樣,我們得了便宜還不趕快走啊?莫要等那三人想好了之後,反倒將咱們兩人打殺了呢。”
吳法搖頭道:“沒你想得這麽陰暗吧,先不說救命不救命的,再怎麽說我跟他們可都是同一個師門的人啊,同門相殘可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