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聖點了點頭。吳法接著說道:“那壺狀道器我是有些喜歡,不過我既然拿了儲物戒指,這東西卻是不能要了,就給你吧。”
慕聖忙推辭道:“師兄喜歡拿去便是,我這法器道器都有,多它一個不多,少它一個不少,何苦還多占一件。”
吳法見慕聖這般說,頓了頓道:“也好,那這壺狀道器我就收下了,靈材和靈石與你多分點便是。”
說話間兩人將長髯之人的東西分了個幹淨,這才大呼過癮,慕聖道:“我都有點理解為何這麽多人,喜歡幹這打家劫舍的活路了,實在是來錢快啊!”
吳法瞅了眼慕聖道:“師弟不會也起了這打劫的念頭吧?”
慕聖笑道:“想想而已,哪敢當真啊。”
兩人嘻嘻哈哈間離開了剛才的小島,正行走時忽然吳法腰間的玉牌亮了起來,吳法拿起在手中一看,不禁眉頭微皺。
“什麽情況?”慕聖問道
“哦,這是我正清道門,門內弟子的求救信號,希望收到的同門前去援手。”吳法解釋道。
“咦,這倒奇怪了,剛才那麽凶險,也沒見你的幾個同門發信號求救啊?”慕聖奇道。
“嗯,我想可能是他們剛才被攻得急了,根本就沒機會掏出玉牌來求助吧。”吳法想了想道。
“那你要過去援助嗎?”慕聖問。
吳法沒有直接回答慕聖的問題,而是說道:“這玉牌顯示所發信息之人,就在附近,難道除了剛才那三人,還有其他正清道門之人不成?”
“哦,你這玉牌還能顯示位置嗎?”慕聖詫異的問道。
吳法搖了搖頭道:“也不能顯示明確位置,隻是有個大概方向罷了,越靠近發送信息之人,我這玉牌的亮度就會越亮。”
慕聖道:“既如此,師兄可先為我護法,我且散出神識去看看再說。”
慕聖說完也不二話,立刻盤膝坐在地上,運起神識向四周看去,神識所到十丈方圓一覽無餘。慕聖看見先前三人,燒了地上屍體,但三人似乎神色委頓,那瘦高個青年手拿一玉牌正在念咒施法,嘴邊一片血跡,其他兩人或躺或臥在地,也是嘴角含血,狀甚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