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聖回到家裏迫不及待的去房間裏找了根針,試著往牌子上紮,可是無論他使多大的勁,也無法在牌子上留下一點痕跡。慕聖放下手中的針,想了想又去灶台處點燃了一根樹枝,小心翼翼的試著燒牌子的一角,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在他去拿牌子的時候,一點燒熱的感覺都沒有,觸手還是那麽溫潤。慕聖越發覺得奇怪,也知道這塊牌子並非像表麵看的那麽普通,果真如蘇和說的一樣,是件傳家寶物。慕聖更加小心翼翼的將牌子貼身帶好,想著這麽貴重的東西若碰見蘇和是一定要還給他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蘇和卻再也沒有看見。這一天店裏來了一位道人打扮的中年人,雖然道人打扮卻全無仙風道骨,體形不類一般道觀瘦削的苦修道人,也不是圓滾滾胖乎乎的法事道人,身形魁梧更像是練武之人,臉上也全無出家人和善的表情,看去非常嚴肅甚至隱約透著一種陰狠,高鼻深目頗像西域帕羅國人的樣子。
“道爺有何貴幹?”慕聖滿麵笑容的將道士往店內迎。
道士冷冷的瞅了眼慕聖,指著手中所拿的長長錦盒道:“此物甚為貴重小朝奉還是拿給首櫃看下吧。”
“不知道爺的物品為何物,是否能容小的開下眼?”慕聖臉上依然掛著職業的笑容問道。
“小朝奉要看也無不可,但需小心些,此物得來不易,是幾十年的鎖陽,仔細點。”道士這下倒也沒攔著慕聖,隻是冷冷的吩咐道。
慕聖打開錦盒,果見一根碩大無比的狀似**植物,散發出濃鬱的藥香氣味。慕聖仔細的看了看,甚至還上手摸了下,心裏不禁有些疑惑,但臉上沒有顯現出來,什麽話也沒說,捧著錦盒至老朝奉處。
老朝奉看了看錦盒中的鎖陽,不禁點頭讚道:“像這般年份的鎖陽,可不常見到,鎖陽需求量大,一般當年長出來就挖了,如此根部肥厚,藥香濃鬱的鎖陽足以當得不老藥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