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聖從窗戶爬進房內,上了窗栓,渾身已無半點力氣,歇了良久,方才用右手將肩上和後背上的飛鏢拔了出來,此時左肩和左手已經完全發麻,整個背部完全沒了知覺。
慕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藥瓶,吞了一粒解毒丸,這藥是鬼眼道長在慕聖離別前給的,可解大多數的蛇蠍、草木之毒,有什麽瘴氣、疫症也是能解的,但鬼眼道長也說過,若是特別的獨門毒藥,確是沒有用的。
慕聖吃下藥後,隻覺得一股清涼感從喉嚨中傳來,先是一喜,但靜待片刻後,心不禁又沉了下去。
解毒丸下肚後,除了最開始傳來一絲清涼感外,之後就再也沒有效果了,而手上的麻木之感卻越發得強了,慕聖已能看見左臂的黑氣蔓延到了手上。
慕聖心裏一股無力和絕望的感覺升了上來,“爺爺、姐姐,沒想到我這麽快就要來陪你們了。”慕聖輕輕得自語道。“不過,我不會讓他們這麽快就找到我的。”
慕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收了飛鏢,施展軟骨功鑽入了炕洞裏。慕聖此時感到後背的毒性已經蔓延進了髒腑,內裏又癢又痛,像無數蟲子在啃噬內髒一樣,加上之前背上又被雙鐧擊中,似乎斷了肋骨,疼痛越發得難忍了。
慕聖忍不住使出《無死道法》上的姿勢,試圖緩解身上的疼痛。可剛按照書上姿勢將身體團成了一個圓形,就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似乎來到了一個奇怪的空間。
“大道無門,不渡無緣之人,人間有情,是非由心而論。”一個聲音忽然在慕聖耳邊想起。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慕聖問道。
“我是誰?一縷神識而已,是你手上的《無死道法》,你現在就在自己的意識裏。”聲音緩緩的說道。
“意識?意識是什麽?”慕聖迷惑的問道。
“就像你晚上做夢,夢中的你就是你的意識。”聲音耐心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