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就聽見嘭得一聲巨響,顯然是院門被強行撞開了。
“官爺、官爺,高抬貴手、高抬貴手。我這院子是租出去的,房客回家過年還沒回來,沒有人,你們就不用查了吧。”這聲音一聽是房東的。
“少廢話,這種沒人住的院子更好藏人,搜。”衙門的人不聽這一套,在院內翻找搜查起來,一時間雞飛狗跳。
“這房子上了鎖的,你們就不用搜了吧,要不然房客回來,我不好跟人解釋啊!”房東的聲音又在房間門口響起。
“一邊呆著去,再嘰嘰歪歪告你個通匪之罪。”先頭的男聲大聲的說道。
房門也被一腳踹開,烏拉拉擁進來一幫人,在房間裏翻找開來。
慕聖隻分神了這麽一會就覺得毒氣更加侵入了幾分,急忙穩了心神,閉上眼睛不再去管外麵的一切,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對身體的感受之上。
很快慕聖就進入了忘我的境界,聽不到外麵的任何聲音,卻能感受到身體裏毒性和受傷的情況,那毒雖然在侵蝕著身體,所過之處肉體活力慢慢死去,但毒氣自身卻帶著一股有毒的活力在一路往前,那傷痛的地方,雖然傷還在,但身體裏自愈的能力也再運行。
難道說這就是生與死的力量嗎?慕聖似乎忽然間窺見了天地間的一絲奧秘,想要繼續觸摸,卻又像是遙不可及。但在這觀想下麵,生死之間似乎慢慢的有了轉變,毒的活力變成了生的活力,自愈的能力也慢慢的變得強大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聖覺得體內‘轟‘的一聲,身體內的氣機似乎打通了傳說中的任督二脈,所有的疼痛霎時就煙消雲散了,身體舒暢無比,慕聖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睜開眼看時,手上的黑氣已經完全不見了,再摸了摸後背,背上的傷也基本好了,從炕洞往外看去,天已大明,似乎是中午時分,慕聖忽然覺得腹中饑餓無比,像是餓了很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