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堂外邊,林木居。
五師兄餘朋吃了早餐和午餐、在林木居的空地裏練了一會兒武功。不久後,一隻彩色毛發、肥碩的怪鳥便從後邊林子裏直接飛了出來,朝五師兄餘朋飛了過去。
“那是?……”
餘朋望著飛來的大鳥,不明所以。
大鳥飛到自己身前,翅膀撲騰一下、雙爪再輕輕甩動,綁在腳上的青竹信筒便掉了下來。將信筒扔到地上後,大鳥又轉身往林子裏飛回去。看來,是來給餘朋送信的。
餘朋師兄似乎明白了什麽,當即從地上撿起了大鳥丟下的青竹信筒。解開信筒的繩子,從中取出了王隸卷好的信箋紙。又攤開了信箋紙,開始過目起來——
“哦,果然這是六師弟送來給我的信件,師弟果然守信。”
餘朋師兄手持信件,聚精會神的讀著。
“我該不該把六師弟的事告訴幾位師兄和師父呢?……”讀著信,餘朋不由想道。
………………
一個時辰之後。
祖師堂旁、王隸的屋子裏。
當陷入昏迷的王隸醒來後,發現正在自己的竹**躺著,這是自己的房間。
“這一味毒,你怎可對王小兄弟用?我不是已說過了在五毒堂裏禁止內鬥嗎?你對他發了三枚飛刀,算什麽意思?——”走廊裏傳來蕙祖師責備的聲音。
“我、我又不知道他那‘蛇皮’用完了嘛!——”又聽到芸兒師姐的拌嘴聲。
“你還頂嘴!不知道就不錯了嗎?——”蕙祖師厲聲斥責道。
王隸睜開眼睛後,開始回憶起昏闕前的事。
自己的記憶,就隻停留到被芸兒師姐的三柄飛刀打中。然後似乎師姐飛刀上的毒在自己的肩膀上發作,自己因而暈倒昏闕了過去。
醒來自己就回到了房間,外麵還有蕙祖師責備芸兒師姐的聲音。
這麽說來,應該是蕙祖師用醫術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