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
鳩毒林外,林木居。
林木居的酒店廳堂裏,遊鱗宗師徒兄弟五人西門天宇、西門昊諭、木卜、譚劍和餘朋一行正坐在桌上,圍繞著大師兄梁冥。
師兄弟們此行一聚之後又要分別,先吃一餐飯送行。
不論師弟們是要去走鏢、闖江湖還是行俠仗義,大師兄梁冥都不能陪他們一起走了。因為現在擺在大師兄麵前第一位的是,是他為父親複仇的事。
大師兄梁冥的四個殺父仇人,釋玄寧、金盛、夏一空和葉燕文四人。他已前些時日在嵩城殺掉了釋玄寧,如今在林木居遇到了金盛,也成功廢了他武功。
還剩下夏一空和葉燕文兩人。梁冥在此行出發前便早已打探到了他們的下落,自從在劫殺梁恒一役中受傷:夏一空被一拳打傻,葉燕文被斬斷左臂之後,他們師徒二人也已經從海州夏城的賓陽鏢局裏辭退鏢師身份了。獨臂的葉燕文在海州開了家鐵騎兵器鋪,服飾他被打成癡傻的師父到老。所以大師兄梁冥接下來將要去往的目的,即是夏城了。
外人豈可知道大師兄喪父的恨意有多強?即便仇人一個斷臂、一個癡傻,他也不能放過!
弑父之仇,當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你接下來要去夏城,那麽倉庫裏那幾個廢人怎麽辦?——”一邊吃菜喝酒,師父西門天宇一邊問道。幾個師弟也望向大師兄梁冥。
“隨師父處置唄。”梁冥冷靜答道,“若師父嫌麻煩,我就帶到荒原上扔了吧,讓他們自生自滅。諒被我一套‘封經絕脈手’打中了,他這輩子也練不了武了。”
“嗯,說的是。”西門天宇笑道,“這招‘封經絕脈手’兄長自傳給我來,便告誡我不到緊要關頭不能使用。不僅難度極高,點中了地方,還能將如招式名稱所言將經脈封住的。練不了武,這對一個武師來說……是比死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