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祖師看著台上、僅僅閉眼一念,就迅速突衝出三丈之外的王隸,心底滿是震驚和驚愕:
“他居然還學了輕功?!為何……為何我探查不到?不應該啊……”
王隸僅僅使出的隨意一招,就使得台下眾人連連讚歎。這樣一跳就是三丈遠的輕功,他們至今二三十歲的還沒有多少能學得呢!
為何,王小兄弟才年方十四,已經使得出來了?!——
然而唐芸卻不會為此震驚,在王隸跟師兄對決的時候,他已經使出過這一招形似輕功、而又並非輕功的武功了,自己要驚歎也已驚歎過了。
跟師兄對打時,這個呆頭小和尚就用這一招和他師兄不停來開距離,把他師兄急得惱火不已、氣急敗壞。
但是自己,可不會被這一招給難住!
在王隸一個輕功式跳躍飛遠之後,唐芸自是不甘落後!她仍舉著兩柄匕首,迅速連踩著詭異的步伐也衝上了前去。好比風劃過一般,迅疾且不出聲響——
“芸兒師姐……竟也有這般移動型的功夫麽……”王隸心想道,攥緊手裏長棍。
這擂台就這麽大,一次突衝也就到頭了。現在若要再躲避,那隻能是朝著芸兒師姐的方向衝去。那麽以芸兒師姐靈活的機動和反應能力,定會在中途就將自己截下,然後發揮優勢展開進攻的。那麽,自己是不能超前躲了——
眼看芸兒就要突衝到眼前了,那麽……還是這樣辦吧!
“看刀!”
迅捷靈敏的一刀又劃向王隸的眉間,並以此作佯攻使出第二刀劃向王隸的心脈。這樣的招式,王隸方才卻是已領教過了!
隨即,王隸又一個後仰、接連著空翻,直接便躲了芸兒的進攻——但是,王隸的身後即是擂台邊緣了,他這麽一翻——索性便掉到了擂台底下!
“啪!”
王隸在擂台地下站定,而芸兒落空的雙刀手還站在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