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祖師這麽一說,王隸想起了少林寺的自己。
的確說的沒錯。
自己在少林寺生活的時候,就仿佛有特權一般。
在諸多弟子之中,方丈隻挑選了自己去學習《金剛經》……
連許多師兄都沒能毫發無傷通過的後山木人巷,自己隻憑一杆木矛就能輕鬆應對……
回想起少林寺的時光,那已經逝去多時了。為了背負少林寺所有師兄弟和方丈的血仇,王隸走上了為了複仇而鍛煉自己實力的道路。先後加入遊鱗宗、五毒堂,學了繁雜多樣的多種功夫,即便忍受毒蟲的噬咬也要練的功夫……
“我隻要繼續努力修練,總有一日能達到他的高度,將他殺死。”王隸心裏暗暗念道。
不過按蕙祖師方才所說的,叫芸兒的少女唐芸在五毒堂也是如此。
雖然年幼,但實力足以勝過多半年長於其的師兄師姐。
但從與這少女唐芸的數麵之緣之中,王隸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少女唐芸的性格,與她的師兄師姐們都不一樣。是極為火烈的一種,甚至在當日連容不得自己說些複雜的話語。經常來打斷自己說的話……
對這少女唐芸,王隸還有許多疑問。
“祖師,這芸兒為何在五毒堂裏,是這麽的……”王隸隨即問道。
“你想問芸兒的事吧?”蕙祖師笑道。
“對。”王隸點點頭,“我見唐佩大哥、無花師姐、無果師姐,性情都非常溫和,或是說冷靜肅斂。而非芸兒這般的……”
“嗯。我方才說了,現在五毒堂的芸兒就像以前在少林寺時的你一樣。芸兒她相對於五毒堂,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蕙祖師點點頭道,“我盡管是祖師,但卻不能真正執政五毒堂。五毒堂的大權、堂主之位,目前仍是唐家人執掌,隻是一些大事或決定會來請求我的意見而已。堂主唐靜,是五毒堂第三十六代弟子、及上任堂主唐止之女。而唐芸,則即是唐靜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