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行走大宋

第9章 麵問考不難(二)

主院本來打算考校幾道題就算拉倒了,結果這個韓清卻是處處放光彩,不由得讓他有些意外,既然發現是個好苗子,幹脆一氣兒考個通透得了。

他安排藍衫老者道:“孟元公給這韓清出兩道題考驗一下史論策論。”又對著藏青色衣衫老者說道:“彭越公出兩道題考驗一下經義和賦。”

兩位老者各自領命,不一會兒寫好了紙箋試卷拿了過來。

對於史論策論而言,韓清本來想想把尼克羅的《君王論》或者亞當史密斯的《國富論》的那一套東西搬上來扯一扯,但是想到臨來的時候劉承珪的告誡,於是老老實實地把《資治通鑒》裏麵的那套搬了上來,雖然這時候司馬光還未出生,但是拿來用用先頂一下也夠了,何況在遼國出使的時候也用過。

這史論策論文章做完之後,他伸了伸胳膊,看到時香已經燃掉三分之二了,不由得有些著急,看了看幾位大佬兒,貌似湊在一起商量著什麽,他也不管這麽多,直接拿過經義的題目又開始了答題。

如果說數術算籌是考題中讓韓清最為放鬆的話,史論策論還是勉強有些吃力,但是經義這考題卻是透露著絲絲的危險。

因為這經義必須要用注疏來解釋經文,解釋完之後好需要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這些經文全都是前麵的文豪大佬或者聖人說的話,如果不是宏觀大道理正能量的話,也不可能放在這裏進行考校的。所以經義的難點就在這自己的見解上了,如果一不留神曲解了聖人大佬們的意思,那麽所有的答題都會毀於一旦。

其實說白了就是翻譯古文之後還要說一下自己的心得,馬馬虎虎能過去也就得了,如果意思給弄擰了,那就直接農奴翻身再翻身,能滾多遠就多遠,原因隻有一個:三觀不正!

看到韓清在如此短的時辰之內完成了答題,山長又拿起劉承珪的信箋看了看,問了一些行醫就診的問題,並讓韓清再次背誦了契丹朝堂上的那一番陳詞,方而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