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筆寫的?好生奇怪。”丁嫿看著這一摞紙上的文字說道。
“乃是一種硬筆,書寫起來比較快速。”韓清指了指那些紙麵上文字說道:“讓丁小娘子幫忙就是希望用你擅長的丹青,能否畫出紙上這些文字描述出來的景象嗎?”
丁嫿翻看了一下說道:“這麽多全都要畫在一張紙上嗎?”
“問到點兒上了!”韓青笑笑說道:“每張紙上描述的內容單獨畫在一張紙上,紙的大小也是有要求的。”他從懷裏掏出另一摞小紙:“這種紙是我千挑萬選的,很薄也算是有些透明,每一副畫都要畫在這相同大小的紙上。”
“畫在這麽小的紙上?”丁嫿驚奇的不得了。“巴掌大的畫能做什麽?”
“到時候自有用處,你能看到神奇的地方。”韓清笑了笑說道:“另外告訴你,這些畫最好能用各種顏色表現出來,比如樹有樹的顏色,街道要有街道的顏色。”
“我可以試試。”丁嫿拿著這些小紙翻翻看看說道。
“既然如此就多謝丁小娘子了”韓清謝道:“另外,近些日子挑個時間我會去見一下令尊,也不知令尊有沒有功夫再見我。”
“啊?你要上府裏?”丁嫿高興的說道:“曾聽我爹爹說過,說你也不再登門了,打算還有事和你商討呢。”
其實丁嫿隱瞞了當時丁謂的說法,有一日丁謂衝好了那韓清做好的茶喝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道:“韓清這小子最近不見動靜了?”
不見動靜這個話可以理解為很多層麵的意思,但是丁嫿隻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沒那多的大人心思,聽到父親這麽一言語,便以為是說韓清最沒來府上。
韓清聽到這句話倒是覺得有點心神不寧,商討?商討什麽?
“嫿兒妹妹,走吧。”遠處的李奕蕾看見二人交談挺久,等的有些不耐煩,便叫丁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