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蕾看看顧若兮沒再有什麽言語,就說道:“可是現在汴京城的流言蜚語太多了,都說顧姐姐淪落到勾欄瓦舍了。”
“顧大家你怎麽看?”韓清問道:“若是顧大家有心理壓力,或者有想退出的想法可提前告訴我。”
“沒什麽,他們說就讓他們說好了。”顧若兮輕輕一笑說道:“不被人理解時候總是有很多閑話的。”
“說的不錯!哈哈哈。”韓清撫掌大笑說道:“我這臨走前給你們講個故事。這個故事很有一定的道理。”
“說來聽聽!”顧若兮莞爾一笑說道。
“一隻狗遇見到一條蟒蛇,衝過去照頭上就舔,蟒直接被撲麵而來的熱情擊昏,三個疑問直擊蟒的心胸:這貨想幹啥??它咋看上我了?!我要不要弄死它?!”
二人聽到這種擬人手法的笑話禁不住都笑了起來,但是仍舊仔細傾聽。
“與此同時,三個想法也激**在狗的心裏:好大一坨屎!!怎麽沒味道?!它竟然還會動?!”
顧若兮聽了雙肩抖動吃吃的笑了起來,李奕蕾則是有些皺眉,但也是笑了起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當你和對方精神不在一個境界,靈魂不在一個層次,一切都是白費!一切都是扯淡!一切都是虛幻!所以別人不懂你的時候,別糾結,一切的不理解都是正常的!”說完之後韓清和二人告辭,因為竹娘的雀武衛一幫人已經到了汴京城了。
“姐姐,這韓清有時候說話略顯粗俗不著調,不過說的很多道理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麽回事。”李奕蕾說道。
“有些事情在某些人眼裏能夠被看得深,能被某些人抓住微妙的細節,所以有些人就能站得高看得遠。所以也能比人層次更高。”顧若兮看著韓清的那杯殘茶淡淡的說道。
韓清帶著一幫人去了廣元樓大吃一頓,一幫人跟隨者竹娘有些怯生,看到繁花似錦汴京城,都自卑的不言不語跟著竹娘,但是眼中確實不住的好奇東瞅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