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他可沒那個本事入縣衙,同順藥房的老板和王元,不是他殺的。”若是他能自由出入縣衙,還害怕他們麽。很明顯,高哲剛才的膽怯,是真的害怕。傳信給王府尹,為了突破此地的封鎖。“能在縣大牢裏隻有出入的,無疑是內賊。”
賈仁義看著三班衙役,仔細思考著,誰的行為更反常。王詔極為鄙視,“縣衙裏出了內賊都不知道,賈仁義啊,你除了貪得無厭,還能幹些什麽?”江景亭心裏樂開了花,先前曲轅犁之爭,跟賈仁義簡直勢同水火。
“說,是誰,我扒了他的皮。”自己的皮都不保了,還跳脫地要扒別人的皮。王詔看出李晟的反應,“說吧,還猶豫什麽?”的確沒什麽好猶豫的,對方不講情義,自己又怎麽會放過他,“蕭縣尉,是你動的手吧。”剛關入大牢,就開始嚴刑逼供。而他們死亡的原因,熬不過刑罰,服毒自殺。
襲殺欽差的罪孽,已是死罪,蕭盛昌也沒有辯解,“沒錯,人是我殺的。”賈仁義好奇道,“你殺他們幹什麽?”賈仁義竟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莫非丁香死的時候隻是騙他,或者她都不知道原因。蕭盛昌臉上露出喜色,即便會被判重刑,也毫不在乎了。
李晟見著他臉上的喜色,冷冷道,“你的心都扭曲了,丁香什麽都知道,隻是她選擇不說。可是你,一開始就要至她於死地。”蕭盛昌勃然變色,眼神中流露出祈求,“李晟,都是我罪有應得,求你,求你。”李晟冷冷道,“求我,你剛剛要覆滅柳家莊的時候,可曾說過半分容情的話。”
蕭盛昌如此仇視明教中人,李晟猜到了其中的原因。出於先前的憤怒,他的確想將其大白天下。如果那樣的話,蕭盛昌所有的念想都會崩塌。柳誠拉了拉李晟,“他不義,我們不能不仁,別追究那麽深了。”李晟點了點頭,“大人,牢房裏的二人是他殺的,杜員外卻是高哲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