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告訴自己要堅持下去,一方麵,可能遭遇了困難,需要暫時克服;另一方麵,對這份工作,這一件事兒,或者某一個人,有了很深的厭惡。如果需要堅持,才能將一件事做下去,外在的困難,克服不是問題。可若是自身都厭惡了,那有什麽意義。
還堅持著幹這份工作,堅持著和某個人在一起,堅持著要把這條路走下去······此類說法,聽著多麽的離譜。人應該獲得歡快點兒,苦苦堅持,不如換一份輕鬆的活法。你若快樂地幹著工作,快樂地和他在一起,快樂的在路上走著,那是多麽愜意的事兒。
崔捕頭覺得自己堅持著幹捕頭這份工作,開封府衙裏的拉幫結派十分嚴重,他不擅長鑽營結黨。不屬於府尊一係,不屬於府丞一係,左右府院,判官,六曹,一個說得上話的都沒有搭上。
官場上,沒人替你說話,吆喝,那就隻有默默無聞地原地踏步。崔捕頭幾乎成了出氣筒,兩方爭鬥,稍有不諧,中間派就背了黑鍋。家裏人都讓他掛職而去,可是看著昏亂的街道,再摸摸這身捕快服,又堅定了信心。
在開封府的曆史中,又如展昭一樣黑白都能說上話,旁人都賣麵子的南俠。當捕快,都希望有那麽大的成就,可是現實告訴他,隻有被上司用期限套住了脖子。
這個案子的期限是三天,若由著其他捕快油子的做法,找個因由,或許一天都用不到,就能完結案子。可是他做不到,他還是要追一追真相。沒有多高尚的情懷,就是心裏的一點兒愛好。
案子很明顯,昨天逃回來的李晟,由著重大的嫌疑。黃大的死,跟他脫不了關係,正常情況下,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麽能將壯漢殺死。有了毒,就不一樣,平安堂的老醫生,間接充當了幫手的作用。斷案講究的證據,可現在,都隻是推斷,在平安堂,也沒搜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