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要你慎重考慮,至於潘胖子,完全沒了顧及。”程辰晨冷冷笑著,“他將我誆騙回東京城,替他收了罪,我還被逐出了國公府,當然要找他算賬。”就是最後,京城裏跟他們送行的公子哥,潘胖子都沒有來。
李晟看著程辰晨眼中的怒火,很是滿意,“現在,潘胖子,就跟我們幹上了,接下來,咱們有的是機會報仇。”程辰晨有些意外,“怎麽,你入東京城,就惹到了潘胖子。我現在算是明白,他看著憨厚,鬼心眼躲著呢。”
可不是,李晟嗬嗬一笑,“沒辦法,他要找我的麻煩。他看上了杜侍郎家的千金,死纏爛打,本來不幹我的事兒,可杜侍郎拿我表哥當了擋箭牌,現在又要過河拆橋,天底下有這麽便宜的事兒麽?”
當然沒有,程辰晨問道,“我該怎麽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如你這樣,怒氣全寫在臉上可不行。你找些以前的兄弟,跟潘胖子糾集在一起,要當作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純粹是幫忙的。然後趁機,將我表哥搶回來,至於杜侍郎一家,任他自生自滅。”
到時候追究責任,也是找潘胖子這個主謀的罪。程辰晨嗬嗬一笑,“我是不是要把事兒鬧大一點兒更好。”李晟同樣發笑,豎起了大拇指,“不錯,這樣的話,杜侍郎遭了災,而責任,全歸潘胖子,何樂而不為?”
兩個人奸笑著,準備幹這一件大事兒,“這樣的機會,以後會有很多,前提是,你不要泄漏跟我的關係。潘胖子已經在我手裏吃了虧,對我有所警惕,你跟他們一起,最好詆毀我。我當初不是要騙你的白馬來著,你有很好的借口。”
程辰晨臉色不善地看著李晟,“你現在終於承認了,當初就是要騙我的白馬。還有我的狐裘,三月天,就給我洗了,不知道狐裘不需要洗麽?”李晟隻能幹笑,當時太窮了,沒有辦法,“你好意思,狐裘給了你的小姨子,還有剛出生的小舅子,有臉,你現在就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