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不知道在馬上顛簸了多久,隻知道自己沒有吃東西的胃,突然翻江倒海的難受。那是一種想吐都沒得吐的感覺,膽汁都要被嘔出來,他拚命的叫喊,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他聽見了喘息聲,折美鳶的,輕柔而又急促,更遠處,男人粗重的呼吸深,猶如打雷。他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開封府裏的追兵來了,正在尋找他。
跟秋沫兒打過招呼,天網的人不會行動。但開封府沒有叮囑過,來的應該是齊正,齊叔一直將他們兄弟當成自家的兒子,被人莫名其妙的劫走,他當然不幹。
都怪林芸花,策劃了一場沒有意識,隻靠本能的春夢,不然現在,定然悠閑的和折美鳶騎馬並乘,欣賞無限的大好河山。如今,雖然在折美鳶的懷裏,但裹著厚厚的被褥,又有什麽感覺呢。
感覺糟糕透頂了,不僅顛簸的厲害,被褥裏還很熱,渾身都被汗水打濕。李晟覺得自己要病了,本來先前的病都沒好利索,又運動過量,還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折美鳶在被褥邊柔聲安慰,“姑娘別怕,很快我們就能消息了。”旋即,柳眉倒豎,惡狠狠道,“六叔,這就是你說的,劫持的青樓女子?”其他人目光閃躲,折彥野絲毫不為所動,“是啊,有問題?”
“一個青樓女子,會惹得開封府的軍隊來追趕,你以為我是傻子?”她作勢去拉扯被褥,“我倒要看看,這究竟是誰?”這下,折彥野不淡定了,“丫頭,住手,你會害死他的。”
折美鳶表情嚴肅,“秦剛,你說,她究竟是哪家姑娘,你們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禁軍都追來了。”秦剛一眼不發,隻是盯著折彥野。折美鳶深知,秦剛一旦不說,就很難套出話來。
“曹時,你說?”曹時比較八卦,很喜歡議論別人。這時候,曹時幹癟癟的回道,“折大將不讓說,小姐又疑問,直接問折大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