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兒回到天閣,花娘等的很焦急,“秋沫兒,你男人都被人搶走了,你怎麽一點兒都不急。”這事兒發生之後,那個人不約而同想到逃跑,不願跟李晟說清楚。秋沫兒看她走起路來,半點不適應都沒有,好奇道,“昨夜一夜,你都跟他,你怎麽一點事兒都沒有。”
花娘長呼出一口氣,她今年都二十四了,小姑娘能跟他比麽。“我告訴我你的,那東西一定要留著,沒有洗吧。”她辛辛苦苦謀劃這些,不就是為了能讓秋沫兒生下一個孩子。這個時代,母以子貴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
秋沫兒不明白她說的什麽,一個初經人事的丫頭,哪裏知道那麽多東西。隻是反問她,“那你呢,你有沒有洗掉?”花娘幾乎跳起來,“開什麽玩笑,昨夜我跟他,就是一個例外,不是為了救你,我至於麽?”今天早晨,她第一時間,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洗了一個澡。
“這兩月自己注意一點兒,有沒有情況,很快就知道了,我樓裏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蔡大郎來找她了,那位皇帝陛下見識到她的風姿之後,日思夜想,無法自拔。到老了,又要重複年輕時候,逛青樓的法子。或許寧佶很是感慨,為什麽青樓女子那麽有味道呢?
比如,前些年的蘇師師姑娘,如今卻不知所蹤。寧佶想到這些,都有些興奮。當年,那位姓周的才子,和蘇師師生了情愫,還不是被他一紙調令分割兩地,永不相見。他握有這個帝國最大的權勢,誰都不能違背,蔡京違背了,所以就灰溜溜滾回仙遊老家去了。
花娘可不想成為下一個蘇師師,一直以來,她都有自己的法子。身邊的丫鬟,身材跟她很相似,吹了燈,誰都分辨不出來。七年前,她都已然不潔,但卻並沒有自暴自棄,這七年,守身如玉,不願再讓一個男人碰觸。在風月樓,也隻是風場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