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晟深惡痛絕的,莫過於周老頭,“太公,你有沒有發現,晟哥兒落水後,就放佛變了一個人。”
柳太公不了解莊子上發生的事情,稍稍一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老頭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講。周老頭甩了甩手,“太公,當年我們隻有二十幾個人能活著回來,是老天眷顧,我們才活了下來。”
當年的戰事慘烈,軍隊幾乎全軍覆沒,將噠噠國的軍隊打退,代價卻大的嚇人。
回憶過去,永遠都會懷有傷感。柳太公默認,“到現在,隻剩我們五個人了。”
先打親情牌,接下來說些不好聽的話,就會降低惡感。“太公,晟哥兒莫不是被鬼怪附了身,這些天,竟做些稀奇古怪的事兒,把莊子弄得烏煙瘴氣。”
“那你說怎麽辦?”
周老頭道,“莫不如請個道士做法,或者用些符紙,這可關係整個莊子的命運,馬虎不得。”
柳太公不露聲色,“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柳太公一走,劉老頭爭執道,“老周,鄒先生都說了,是高人弟子,你想想,若是山上能儲水,夏天就不用擔心幹旱。”
“哪裏有什麽高人,你這些天,看見過高人的影子麽。山裏要是能儲存水,這麽多年了,都沒誰成功過。老劉,你就為著一些臭錢,說瞎話。”
老劉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說瞎話,老周,你差點兒害死你孫子,知道麽?”
老周頭罵道,“你放屁,我孫子是他們害的。”
兩個老頭子鬧崩了,吳老頭左右為難,誰都勸不住,三個人氣衝衝地各回各家。
柳太公回家後,看到滿院子的小雞小鴨,有些晃暈了眼睛。離開的這些天,家裏確實發生了很多變化,“丫頭。”
柳眉扶著柳太公,“爹,你回來了,看來收獲不小吧。”
“這就是一個賺錢的買賣,我們廟小,不敢插手,程國公用千兩銀子買了這個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