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書生又一拍桌子,大聲道:“好!寫文章就像跟女人相處!在下給你解釋一下吧!”
又寫了一些。紙上寫道:好的文學家,沒有同義詞。你講的話,寫的語句,一定要是最好的,起碼你認為是最好的,如果你覺得這樣寫也可以,那樣寫也還好,那就說明,兩個都垃圾。這種方法同樣適用於女人,當你覺得你喜歡這個女人,也喜歡那個女人,那就說明這兩個女人你可以摟著睡,但一定都不是你所愛的,所以,第二天你要早起,趁她沒醒,逃之夭夭。如果不幸你沒有逃掉,麻煩可就大了,到了她們五十歲的時候,你還要給她們送五十朵玫瑰花,嘴上說:送你的玫瑰花。心裏卻想:當年你們那麽漂亮,現在卻五十歲了,真以為自己還是花嗎?想想那種場景,渾身掉雞皮疙瘩,如同地獄噩夢一樣。還是那句話,世界上隻有兩種女人,一種是你愛的那個,剩下的,是另一種。身體很容易滿足,精神卻無比貪婪;前者如痛飲一壇烈酒然後借酒耍瘋,後者如喝了一杯水,把杯子放在原處。前者看似豪爽,實則卑鄙;後者看似平淡,卻不會精神饑渴。秋聲瀾看完忍不住把紙使勁的扯碎,對那個書生道:“你就是一個窮酸書生!還冒充什麽文學家!你還能好好說話不!能不能讓我覺得你是一個正常人!”
那書生猛然瞪視著秋聲瀾,沒有說話。魯蕭琦看那書生瞪視著秋聲瀾的眼睛,魯蕭琦覺得後背有些發涼,按說,那個窮酸書生一身的迂腐書生氣,身上沒有絲毫的霸氣可言,但是那個書生突然就一瞪視,身上的霸氣就顯現出來,看來此人並非平常之人。魯蕭琦再一細想,心道:“這個時候,風一飛也說了,正是沙漠皇帝和不語馬王有摩擦的時候,隨時可能要生戰生亂,這樣一個是非之地,他如果是一個平凡的,沒有實力的書生怎麽會到這裏呢?這樣想來,那個書生來這裏肯定是有目的。”於是,魯蕭琦和顏悅色道:“這位仁兄,雖然你寫的東西,我們不是很明白,但是,既然我們再次相遇,則是我們命中注定有緣相見。”那個書生抬手揮筆寫下:你想說什麽呢?魯蕭琦笑道:“在下與仁兄交談,但是仁兄回答在下,都是以書寫的方式,在下有些不太習慣,能否冒昧的請求一下,你可不可以和在下,用交談的方式對話呢?畢竟,你寫字,我說話,寫字總是要比說話正式,我覺得我不寫,對您有些不尊重,但是在下又實在是不習慣用寫字的方式跟您交流,所以,我冒昧的請你,能不能用說話的方式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