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破道:“暴風,我們不用打了,你有沒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們在岸邊兩個人相互拿槍對峙。可是大海裏的海嘯馬上就要來臨把我們吞噬,我們誰勝誰負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我們倆將一起死亡。”暴風將手中的佛經收回,然後把自己的衣服又穿上,神情落寞的歎氣道:“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沙漠皇帝。沙漠皇帝此人雖然有些殘暴。而且有些深不可測,他的心思也有些邪門兒,但是他不會做什麽太過出格的事情。罰獅出動,一場可怕的血雨腥風可能是避不開了,將要新血橫流,血流漂杵。誰也不能否認沙漠皇帝,他的做企業實在是威力太大,有的時候沙漠皇帝都無法控製住罰獅的殺氣。他的坐騎有的時候能聽他的話有的時候。她自己都不聽自己話因為一旦殺紅了眼睛,整個沙漠都是它的殺戮場!”魯蕭琦陳鬆兩個人也跟著走進了房間,陳鬆說:“我們在此相聚,也算有緣。大家也不要互相猜忌了,因為外麵有一個特別大的威脅存在,所以我們現在都要放下私心,一致對外。可是我們要弄明白沙漠皇帝為什麽要把他的坐騎給召喚出來,要知道這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沙漠皇帝他也知道罰獅威力巨大,自己也不好控製。可是召喚出來罰獅,就像召喚出來了一把雙刃劍,有可能割傷別人,也可能劃傷自己。他把自己的坐騎召喚出來,隻能是遇到了更大的威脅,那麽更大的威脅是什麽,我們還不知道,可是,有一點可以確認,起碼是與他的坐騎實力相差不多的人。”
暴風道:“可是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他為什麽不把我召喚去。我們四大明王,雖然說實力並不是出眾,但是也不弱。我們四大明王就算是再不濟,也能抵擋一陣。而且他手下還有兩旗使,他們兩個的實力比我們四大明王還要高出一大截。如果我們六個人聯手隻要不是他做起在沙漠之上我們可以和任何人纏鬥一番,就算是不語馬王他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就算是比他還厲害的人,我們攻擊力不如他,可是我們防守能力還是可以的。所以我斷定,那個威脅不是我們沙漠之類的,而是沙漠之外的來客。”魯蕭琦道:“不知道是不是外麵聯合政府的人。”暴風說:“就算是聯合政府的人來到了沙漠,那沙漠皇帝也應該先把我們召集起來。我們彼此可是有利益共同點的。沙漠皇帝二話不說就用了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極端方法,實在是令我捉摸不透啊。”衣不破道:“想起來真的有些諷刺,剛才你還為了沙漠皇帝,跟我拚個你死我活。可是轉眼之間沙漠皇帝背著你,直接召喚出了他的坐騎,而且目標就是古佛寺,臨死之前你還為他賣命轉眼之間給他買你的麵可真是卑賤呐。”暴風道:“我是一個出家人,出家人本來就不惜自己的這身臭皮囊。可是古佛寺是神聖之地,裏麵有許多我們之前的佛祖和高僧大德,如果毀滅實在是令我痛不欲生,既然沙漠皇帝要損壞古佛寺,那就等於撕毀了我們之間的默契約定。那我也沒有理由為他賣命了,暴風再也不是暴風明王,暴風隻是這古佛寺的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