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道:“現在可不是客氣的時候,有什麽辦法,現在就說出來吧。”暴風說道:“古佛寺是一座千年寺廟,但是在罰獅麵前,我們是無力保護的,我們能夠保護自己已經是奇跡了。”魯蕭琦道:“我也很希望古佛寺能夠保存下來,但是幹什麽事情都要量力而行,螞蟻可以舉起比自己重的東西,但是就算螞蟻的力氣在不可思議,可是有一個度的,一個螞蟻,不可能舉起大象。罰獅麵前,整片沙漠都要掀起洶湧的波濤!麵臨這種情況,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暴風說道:“我知道,麵對罰獅,我不敢奢望能夠讓古佛寺完好無損。但是,古佛寺卻可以讓我們完好無損!”陳鬆問道:“具體是什麽情況?還希望大師能夠講清楚。”暴風道:“你們以為古佛寺為什麽能夠屹立千年萬年不倒?並不是古佛寺有多麽結實,而是一般為古佛寺頑強!古佛寺就像是野草一樣,隻要根在,來年的春風一吹,又是一片綠意盎然!古佛寺同樣有根,就在地下!古佛寺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在地下!古佛寺的地下是一片四通八達的地道,再往下,又是一層古佛寺,那裏,才是真正的古佛寺!在那裏,可以躲過任何的災難,曆史上無數次的暴風,沙塵,還有曆史的衝刷,但是,隻要在那裏,就是一片無邊安寧的港灣。我們躲到古佛寺的根那裏,佛法無邊,能夠保佑我們。”
魯蕭琦道:“聽上去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衣不破道:“我同意暴風大師的提議。”閻虛魂道:“我們躲到地下,那麽地上的古佛寺怎麽辦?那也是文明的一部分。”秋聲瀾不想打擊閻虛魂,因為秋聲瀾對於地麵上的古佛寺也有感情,他也深愛著文化的符號,但是他臉上還是沒有表情的樣子,他撫摸著閻虛魂的後背勸導他道:“你不用難過,文化是不會因為去除了一個建築就消失了的,固然,符號的消失對文化本身是有損傷的,但是,如果我們心中的文化不死,那麽,文化就永遠存在,它就像時間一樣,隻要時間不停止,文化就不滅亡,文化在心中,是永生的。”魯蕭琦知道閻虛魂的思考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樣,也勸慰道:“因為稀有,所以珍貴,但是有的時候破碎也是一種美,遺憾也是一種文化。如果從古至今所有的東西都存在,所有的事情都是透明的,沒有一點模糊,那麽,文化本身也就沒有那麽大的魅力了,曆史本身也就沒有那麽強的吸引力了。古佛寺在地麵上的部分可能會有所損壞,但是,剛才暴風大師說了,古佛寺有生命力,那是因為古佛寺有根,它的根,在現實中,是在地下,在地道的下邊,對於我們來說,古佛寺的根在我們心裏,隻要心還活著,古佛寺就永遠不會枯萎,隻要有心靈存在,古佛寺就會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如此循環,永遠沒有盡頭,永遠不會枯萎凋零。”閻虛魂聽了,也知道罰獅威力難以阻擋,如今之計,也隻能委屈暫退了。於是閻虛魂點點頭道:“我聽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