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春風閣裏已經人滿為患,不過幸好這裏的酒婆提前規定,隻能是有錢人才能進來,而外麵沒錢的人都去了另外幾處青歌樓。
在林炎吃飽喝足要打盹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外麵有人敲鑼,隨即尉遲寶林就到門口對裏麵喊他,要他出來看熱鬧。
出來的時候,看樓下的平台上已經站了十一個人,十個穿著青衣女孩在周圍,中間的女孩蒙著麵,麵帶紗巾頭上的裝飾不是太多。
在場的人因為她們要表演,就都靜看她們,編鍾和古箏的音樂響起,隨即就是下麵的女孩跳起了舞。
看著底下的跳舞,林炎從開始的漫不經心,到最後緊盯著那白衣主舞,因為她的麵帶紗巾,但那雙眼卻是很好看,這和記憶裏的某個女孩很像,可惜無法確定。
隻能等事後在說了。
經過幾分鍾的跳舞,一曲音樂過後,舞已跳完,在眾人的鼓掌當中,那些伴舞者已離開,而在中間的那個主舞者當著眾人的麵摘下了麵紗,對著眾人笑了笑,過後重新把麵紗帶上。
在眾狼的抗議當中,酒婆讓人護著女孩離開,她對眾人說道:“今天是花魁選拔,剛才幼微的舞跳的大家都喜歡吧?”
在眾狼的嚎叫滿意當中,酒婆笑容滿麵再說:“眾位客官莫著急,既然是選花魁,當然不止幼微一個。下麵就有請我們的鬱金香,她會吹一首好簫,請大家欣賞。”
酒婆說完離開,下一個上台,開始吹簫演奏。
旋律不錯,眾人靜聽。
唯有林炎驚訝,原因很簡單,第一個帶麵紗的不是別人,正是很久沒見了周庭,她現在叫幼微。
竟然會在青歌樓裏參選花魁,第二個吹簫的竟然是已經快半年沒見,更沒聯係的石韋,現在叫鬱金香。
難道她們是被人賣進來的不成?
不應該吧?
一時搞不明白這個,眉頭皺起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