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靜觀其變當中,他的眼中有火但語氣卻是冷笑:“乞索兒,既然你已開口,不知可敢與我對上幾句對子?”
“本來我是沒想和牲口對話的,不過一想很多牲口都能聽懂人話,我覺得和牲口對對子也是一種樂趣。”在人們的偷笑和當事人氣惱中,林炎無視其他人:“牲口請出対?”
總是牲口牲口的叫自己這邊,黃書郎和另外幾個都有些惱火,但被封言道擺手阻止。
“光費口舌多無意,單憑對對子也無趣。”在他們問當中,封言道譏笑道:“來這裏的都是有頭有臉之人,大多都是一字千金者,不知爾等過來可帶錢了?”
眾人聞言,齊刷刷的看向林炎準備,眼中閃著疑問。
“怎麽,看我們像無錢之人?”
“這誰知道呢。”他是顯然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
雖然知道他們應該不像沒錢的人,可在剛才談錢的時候,見到了他們有好幾個的臉色不對,還有人拉了幾下林炎的衣服,那不如先試探一下看看。
“錢自然不是問題,我不拿多少,就用這一片金葉子,不知你可有啊?”
他有的金葉子可不止這一片,按照現在的行價來算,一片相當於七兩,而一兩就價值三萬多銅板,一貫是一千個,一片就相當於一千多貫。
他隻是拿一片出來,證明他身上應該不止一片,在場的人都不在擔心他是假富豪。
本來是爭花魁的場地,竟然會一下子變成爭鬥場,酒婆是有些生氣,不過誰讓他們都是有錢人呢。
既然是有錢人,想來應該不差錢的吧。
“既然二位要文鬥,又是下了賭注的,為了有人事後賴賬,我覺得……”
隻是酒婆的話沒說完,就被李崇義打斷:“你覺得什麽你覺得,你是怕我們跑了不成,你覺得我們是那種人嗎?”
酒婆馬上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