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的職位不高,但他有個幹爹叫張亮,那可是幫當今皇上立過很大功勞的人,誰知道那一天會不會突然封王拜侯呢。
在喝酒聊天當中,自然是少不了談論最近發生的事,張顗喝了杯酒,品嚐好不容易得到神仙釀,回味無窮道:
“這酒確實不錯,隻是可惜了。”
他的話說的有點雲裏霧繞的,其他人聽的有些糊塗。
“大人說的是這酒,還是說那釀酒人?”王績問。
當事人吃了
口菜,吧唧嘴的同時說道:
“不是了酒確實不錯嘛,就是這不是原來人釀的,而可惜自然是說發明這神仙釀之酒的人落。”
“這有什麽可惜的,他釀出了這酒,就像發明酒之人一樣呀,後人會越越釀越好。”
盧穀東道。
張顗覺得有道理:
“你說的對哈,那就沒什麽可惜的,他早死晚死都是死。哎對了,他們是和你們有恩怨吧?”
“豈止是恩怨,完全是血海深仇。”
鄭賤人道:
“那小子就是我家的克星,不過現在好了,他至於天理難容了,但也有些可惜。”
“仁少,你們家和他有仇,他死了你應該高興的,為什麽要說可惜,難道你還可憐他?”王漢中有些不解。
鄭賤人搖頭:
“我可不是在可惜他,而是可惜我那族兄鄭山河,大好年華就這樣斷送在他的手上。”
“你也難過了,畢竟他殺了人,現在已經被通緝,往後就會過著老鼠般生活,這是最大的懲罰。”
“不,我要他死,別讓我抓住他,我會讓他生不如死。”鄭賤人發狠。
“仁少,你若是想引他出來抓住他,我這裏有個方法。”王績笑著出主意。
其他人都好奇,鄭賤人問道:“什麽主意?”
“很多人在意自己的家人,相信他李逍遙也不例外。”
“你是說綁架他的家人逼他就範?”看他點頭,鄭賤人感覺這個主意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