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樣也寫字,嘴上笑著說:“這首真不錯,林公子真是不覺得。”
二人就這樣交談著,在外麵聽牆根的丫鬟,被人喊了過後就不敢在多待,然後過去把聽見的話報告給酒婆。
房裏這才不用謝而是用說。
這個林公子不是別人,就是林炎,現在到處都是他的通緝令,也幸虧他學了易容術,不然還真是過街老鼠。
而擊殺那鄭賤人等人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準備威脅家裏的人,如果這次放過,很難保證他們此次不成功,會不會想下次更險惡。
隻有把他們擊殺,才能以絕後患。
方法很簡單,他現在的內力深厚,醫術不能說高超,但能不知不覺的將人弄死還是不在話下的。
對於那個沒死的張顗,不是不想殺他,但殺了他那嫌疑人就會成為李逍遙,現在有他頂雷,就算是以後沒事,但現在畢竟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現在你有沒有辦法解決,可有什麽線索誰有嫌疑?”鬱金香小聲的問。
他搖頭:“頭緒有些亂,開始懷疑是他們,但從他們的交談中發現可能不是。
剩餘的幾個嫌疑人,隻能慢慢來了。”
鬱金香猶豫一會兒,道:
“我這裏有道消息,但至於是不是得你自己判斷。
那個禿驢前幾次經常去風蘭哪裏,偶爾也來我這裏,似乎有我聽命於他,還說這是你授意的。”
“他?”林炎一驚,這小子曾經就有些反叛的嫌疑,自己已經對他起了疑心,還讓丁香丁心派人調查。
最後因為其他的事,就沒在多管這個。
現在的這件事,自己懷疑了屈突詮,也懷疑了裴寂和侯君集等人,還有那明尊教的餘孽,等家懷疑有沒有可能是李世民暗中派某個組織,把自己逼上絕路。
就是沒考慮過他。
現在她一提醒,看來是得多注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