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街上酒館裏的燈火顯得格外明亮。隔著遠遠的燈火,對麵這酒館裏的一切都被收入眼底,白衣少年端坐在二樓的雅間,朝著樓下眺望而去,遠遠地仿佛還能聽到打更的聲音。
這間小酒樓的規格並不隆重,但該有的設施卻一應俱全。雅間中除了應有的茶具,酒菜外額外還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小陽台。陽台上擺放著一張八仙桌,桌子兩旁擺著兩張椅子。椅子上雕刻著飛禽走獸,在這椅子旁邊,是一盆長相略微醜陋的蘭花。
蘭花尚未開放,但從現在的這個狀態來看,任何人對這盆蘭花的美麗並沒有多少期望值。一隻花骨朵孤零零地低垂著腦袋,像是在哀歎自己的出身不好一般。
白子將臉湊了過去,用粉嫩的鼻翼輕輕碰了碰那隻花骨朵。一股暗暗的幽香撲鼻而來,萬萬沒想到,這朵尚未開放的蘭花居然會有如此誘人的香味。
白子的心情卻沒有因為這朵暗含玄機的蘭花而變得高興多少,因為她的眼珠子從未離開過對麵那座小酒樓。
蕭南風冷冷一笑,卻沒有直接回答那位華山派大弟子的問題,而是端起了一碗酒,喝了小半碗,淡淡道:“那麽就請你們師父說一說,我是怎麽抓到他,並且虐待他的吧!”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從蕭南風身上回到了薛嘯侯臉上。薛嘯侯並沒有說什麽話,而是徑直將刀指向了蕭南風,蕭南風依舊沒有理睬薛嘯侯的刀,而是自顧自地喝著酒。
白子的攥的牢牢的,手心裏早已沁滿了汗珠,但她卻什麽都做不了,這種情況下她根本幫不上半點忙,白子心中暗想:隻能靠他們了!
很顯然,薛嘯侯並沒有想要去解釋什麽的意思,他將刀口歪了歪,便朝著蕭南風喉管抹了過去,蕭南風雖然沒有半分變色的表現,但心裏卻也是著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