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總是讓人心裏感到不安。眼前的黑暗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從身後走過來的人冷冷笑了笑,他甩了甩袖子,鬥落一身的泥土,看他那樣子,一身的衣服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無缺的,好在他皮膚黝黑,所以,露出來的部分並不是特別尷尬。
他臉上長了一道刀疤,眼角的魚尾紋已經爬到了太陽穴,眼窩深陷,咧開嘴笑的時候露出一排足以嚇壞小孩的破爛牙齒。
這麽一個人,不管是誰都不會將他跟易經八卦這種高深的東西聯係在一起。然而,他卻淡淡笑了笑:“區區八卦,這有何難。”
大家不免都愣住了,這個如此不修邊幅的人居然會懂得如此高深的東西。
“嗨!你這說大話真的是不打草稿啊,我用我的腳指頭打賭,你要是懂得易經八卦,我把腳指頭給吃了。”一個醉漢似的人物摳著自己的腳丫子笑道。
那人摳腳丫子的樣子,讓人看一眼便感覺聞到了一股惡臭。他說出這話後,更是有人不住地反胃。這人看來是長期被關在那黑黢黢的地方,所以變得如此邋裏邋遢。
“咦,這人不就是人稱玉麵玲瓏的李玉郎嗎?你咋變成這德行了?”那自稱懂得八卦的漢子笑道。
李玉郎麵色有些難看,他將摳著腳丫子的手拿了下來,往身後的衣服上擦了擦,笑道:“生活所迫,所迫。”
那人不再理睬他,而是走到人群中間,左右瞧了瞧後,將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放在胸前,這手指來回彈了彈,像是在計算著什麽。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手指間,這麽一副姿勢擺起來,倒還真有幾分神韻。
突然他拍了拍腦門道:“真是妙啊!太妙了!真想見見這房間的設計者啊!”李玉郎提醒道:“那還不簡單,你留著等她來就好了。”說著話,又不自覺地將手伸到了腳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