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西屏走到這柱子旁仔細查探了一番,時不時用手敲一敲,左右兩邊發出的聲音並不一樣,這也就是說,這裏麵的構造是不一樣的。
有一邊的聲音給人一種空****的感覺,左西屏認為這裏頭很可能是空的,而且這根柱子極有可能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那麽這根柱子的入口到底在哪裏呢?當年沈東陽建造五鳳樓時為何要單獨建造這麽一根柱子呢?看這柱子的年份應該不少了,那麽獨孤秀占領這裏的時候,拆了很多層樓,唯獨沒有動這根本就沒什麽作用的柱子,到底又是為了什麽呢?
答案隻有找到柱子的入口才能知道,所以左西屏並沒有打算再思考下去,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上樓的方法,這入口極有可能就在樓上。
地麵上鋪設的地板具有一種獨特的花紋,左西屏總覺得這花紋在哪裏見過,他剛抬起頭不久,便有人驚呼:“看,這地板在動!”
所有人都盯住了地上的地板,這地板的花紋果然在變化,變化的過程十分緩慢,但足以讓人看清,站在上麵的人似乎什麽都感覺不到。
也就是說,這種變化是在地板下麵,而地板很可能是透明的。這樣的石材實在不多見,那麽熱為什麽要做這種設計呢?獨孤秀絕不是個做事沒有目的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的每一個設計有怎樣的目的。
所以這種變化在別人看來是一種新奇,在左西屏和慕容城這樣的人看來,就是一種恐怖。未知會讓人感到恐怖,有時候隻知道一半會讓人感到更加恐怖。
對手的意圖他們很清楚,但對手的手段,他們卻一無所知。突然逐漸由原先的花紋轉變出另外一種風格。時不多久,一幅水墨畫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波光粼粼的水麵上,偶有幾隻野鴨嬉戲追逐,順著水麵看去,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島。小島上長著各種樹木,其中以灌木居多,零星的喬木則顯得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