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娘娘咯咯一笑:“這都是屁話。妹妹,你想到公孫鞅的身邊,重泉人那個不曉得?你家裏那個人不曉得?你的那個爹,一有空就跟鄉親們說你是國母的命,是貴人的命。還是說走就是貴人,一定會來接你當貴婦人的。我不來接,他才會急死呢?走吧!”
織娘娘越著急,妮子越不慌。她揪著衣角,低著頭站在那裏,看著她自己的腳尖,在地下畫圈圈,嘴裏喃喃自語著:“我就這麽走了,好像不好的哦?搞得就像我著急上杆子的往櫟陽跑,把個生我養我的重泉,看得連針尖都不如。你一來我就跑,那街裏街坊的會埋汰我的?姐姐!你萬一著急就先走吧?我過幾天自己去。”
織娘娘一聽,暴脾氣就來了,柳眉一豎、風眼一瞪:“妮子!你跟我少來這些?你當我不曉得?你這就是拿腔拿調的抬高自己身價,生怕就這麽去了櫟陽,被人不當人,是不是?我告訴你,不會。你一進門就和一樣,當大上造府的女主人,管好府上的內務。我是一個喜歡在外麵跑的人,還有一大堆麻桑事物和十幾萬人要管,根本就沒有時間管家務;所以,你去了我就放心了,公孫鞅就有著落了。還有,公孫鞅是飄忽不定的人。他這次是去了鹹陽,我才來重泉的,要是他回來了,看不到我的人,就會著急;所以我不能在外麵多待。你看現在天還早著呢,難道我們就坐在這裏等兩個時辰後進輔食?”
妮子一聽織娘娘說公孫鞅隨時會回櫟陽,要是回櫟陽後看不到家裏人就會著急,於是就有點替公孫鞅耽心起來。她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但你要跟我爹和娘說清楚,他們不同意,那我還是走不了的。”
織娘娘瞪了妮子一眼,身子一轉就下樓去了。她一到樓下,就直接說道:“輔亭長,輔夫人!我這次來,就是代替大上造來接妮子到櫟陽享福去的。去了就是當家的貴婦,主持大上造府所有的家務。我已經跟妮子談好了。妮子說,隻要你們沒有意見,她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