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之心,後世定會永記。”秦桑沒想會受如此重用,擔此重擔。一激動又忘教訓,忽地又起身道:“職明白。大人見秦南辟荒、舊體甚弱。故調職在此先試之,再一推全秦!
請大人相信職!二年內商邑再迎大人時,請大人看……”
兩個愛做夢、愛講夢、愛聽夢的又嘮叨在一起,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帳外武士前來稟報時,兩人還談興正濃的講著秦南新政。當贏桑看到武士站在門口,進、出都不是時,才問道:“有什麽事要稟報嗎?”
這武士感激的看了贏桑一眼,才稟報到:“大上造!商邑令!新任商邑將軍駟,昨夜就到了商邑。本想當晚前來報到,可來後看到兩位正忙,所以現在就等在外麵。”
公孫鞅一拍腦殼,笑道:“你看我這人,真是——,好了,你請他進來吧!”
武士轉身出去去請商邑將軍。
公孫鞅對贏桑解釋:“贏駟是我點名要來的商邑將軍。”
贏桑趕緊拱手謝道:“贏駟是我堂哥。一路同行而來,他把整個事都講我聽了。所以,我要謝謝大上造對我哥的信任!”
公孫鞅剛想說點什麽,就見贏駟虎氣生生的走了進來,於是就沒有再言,而是笑著看著進來的贏駟。
贏駟一進來,嘩啦一下,就給公孫鞅來了個單腿跪地的軍中大禮。禮畢才宏聲稟報:“職,新任商邑將軍駟,奉主公令,前來向大上造報道,聽從大上造指揮,請垂訓!”
公孫鞅抬抬手,微微笑道:“將軍請起!一路辛苦。軍士們的情緒怎麽樣?”
贏駟充滿感激的看著公孫鞅,激動的說道:“大上造!職及職的六千老八軍的屬下,都發自內心的感激大上造你,給予我們的信任和重新翻身的機會。你不知道,我們回櫟陽後,生不如死。全軍都喜氣洋洋的立功受獎,獨獨我們第八軍,無人問津,處處遭人白眼。你再不把我們調走,我們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在櫟陽活的下去?我們連軍營大門都不敢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