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鞅聽到這裏,微微笑道:“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說了。贏桑你也要相信贏駟。反正我是相信他的。這樣吧,贏將軍你先去忙!我和商邑令還有點事商量。”
贏駟趕緊給公孫鞅行禮後告退。
現在的大上造地專職向導、原商邑吏,看到自己居住了幾十年的商邑,竟在短短的四個月時間裏,湧來三、四萬人,搭起了遍地的木棚,正在修築比藍田還要大的新城,就把大上造當成神了。他認為,自己能跟神當向導,自己不也是雞腳神了嗎?所以,當他的妻與家人看到了商邑令的墾土令後,眼睛就對能分到土地紅了。一看到自己的丈夫,整天穿著身官府,不著調的在街上晃**,而問也不問分地,就要他辭職。他一聽竟然大怒,對他的妻子吼道:“我現在是雞腳神了。你打哪兒聽說有過有神種田的?”
妻子講現實,就對他好言好語的勸說:“我不管你是什麽神。可我要管全家的肚子啊?你看看這新令!心領說誰開田就是誰的。五年不納賦,十年才半賦。你等錢用了還可賣出去。附近幾十家早把家都搬到田裏了。可你,整天穿套官服閑逛。咱一家十來口子總不能吃官服嘛?你說是不是?身也要吃飯不是?”
向導把眼睛一翻:“老子們祖祖輩輩還不如賦是啥,那是要外民幹的,你起什麽哄?”
“可,每開塊田,每畝可從官府哪裏領三鬥安家糧,一鬥種糧。糧是白送的。你若沒農具,官府還可借給你,秋收後用糧折還。你跑一天腿,隻油你自己嘴。把這些好便宜都讓別人占了?那些不敵我們家的人,現在都過得比我們好。”妻子心不甘的繼續勸說。
向導一聽,還真是這個理。我嘿大上造當向導,風光是風光,可全家人也不能不吃飯啊?於是就找大上造辭職。
大上造一聽,不僅沒怪他貪財。反而每天發他一鬥糧的工錢。不過還是要他將家裏能勞作的人,弄去開田。向導一看:大上造這兒,發財還真是容易,就想起了他的一個土人朋友來,幾經聯係後前去稟報大上造:“大人?我跟你跑了幾個月腿了,想借這個臉麵,求大人一個事!不知大人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