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站長被這一瞪、這一喝,驚嚇出一身冷汗來,心裏想:到底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渾身都冒著一股濃濃的殺氣,和他們打交道,還是小心點好,要不然那天把他們惹毛了,一刀把人哢嚓了,這腦袋可是搬不回去的。想到這,就畢恭畢敬的回到:“是!職下記住了。但我能不能問一聲:我們驛站今後還在不在?”
縣承在一旁接過話來,告訴到:“不在了。驛站的事都有縣裏的賬薄房管理。你們今後就是縣裏農房的人了。你呢就是農房的副主事,專門管農耕事務。農房現在沒有主事,你搞得好,三個月後,就保舉你為主事,成為秦國的正式吏員,二等爵。怎麽樣?”
驛站站長一聽,心中大喜。沒有想到就隨便這麽一問,就問出個正式官吏來。一想自己在雲陽盡心盡力的幹了快十年,還是個不認流的相當於軍中什長的驛站站長,現在隻要跟著新縣官,奮鬥三個月,就超過了自己十年的努力,於是,驛站站長就裂開大嘴,笑的滿臉如**盛開似得,大聲回到:“那敢情好啊!職下保證做好自己事的同事,再發揮我對當地熟悉的優勢,給你們幾位縣官大人,當好向導!行不行啊?”
叮當嗬嗬笑道:“行。怎麽不行。我們正缺熟悉當地情況的人,你有什麽熟悉當地情況,又有才能的人,盡管給我們推薦。我們今後就是一起的戰友了。”叮當說完,還友善的學著他的旅帥趙寶,拍了拍驛站站長的肩頭,把個驛站站長歡喜的眉開眼笑。
公子虔受刑後,無顏留在太子身邊,就找個借口向秦公請辭。秦公正煩他,所以就讓他回到了封地雲陽。雲陽是秦北大邑,轄涇河兩岸長八十裏,寬四十裏的丘陵山地。周文王第十代祖公劉,曾率族人,從嚴允遷來的周民,在此墾田、植桑。公劉死後也葬在涇水北岸的山穀。公子虔本想回封地安靜的度過此生,可不斷變化的形勢和他遇事必暴跳如雷的爹,逼得他隻好躲到公劉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