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燦陽不知道仰頭望天那些武者的對話,此刻他孤軍奮戰,念力真炁皆消耗甚大。
倒是這個過程裏,他單槍匹馬幹掉了十尊血冥分身,讓他心裏略感安慰。
然而,剩下那些血冥分身察覺到唐燦陽的恐怖實力後,進退維穀的情況下,索性崩碎成點點血光。
望著血冥分身紛紛自爆,武者們彈冠相慶,歡天喜地。
唐燦陽嘴角勾起鄙夷的弧度,暗道不過如此。
可這個想法還沒落下,他心湖警鍾長鳴,頓時使其警惕不已。
就在這時,風雲突變,崩碎的點點血光,仿佛冥冥中受到某種秘力牽引,紛紛匯聚到了一處。
最終,散亂的血光,凝聚成為一尊百丈高,腦袋光禿禿,身披袈裟的和尚,盤膝端坐於鮮血湧動的蓮台之上。
“南無阿彌陀佛!”
正襟危坐於鮮血蓮台上的和尚,左手單掌豎放胸前,右手作托天狀平放膝間。
天地間,梵音嫋嫋,意蘊悠長。
唐燦陽看得迷糊,聽得出神,腦袋暈暈乎乎。
武者們仿佛被人命運之手扼住脖子,所有歡呼的話語驟然被掐斷,盡皆茫然望著那高懸半空的和尚。
秦蒼三人眉毛抖了抖,嘴角不受控製的抽搐幾下。
“小夥快跑!”
眼瞧著唐燦陽愣著原地,四周被無數鮮血環繞,秦蒼似想到了什麽,扯著脖子高呼。
然而,唐燦陽卻絲毫沒有反應,仿佛並未聽見他的話一般。
事實正是如此,唐燦陽此刻好似身處神秘之地,周遭佛光普照,於秦蒼等人所見的血海截然不同。
秦蒼能成為金陵新城守備軍軍主,實力自然非同尋常,否者也不可能指揮李鬆鶴和楚天南二人,吟誦經文激發九陽烈火陣鎮壓血屠。
先前手忙腳亂,完全是被血屠欺騙利用,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導致血屠吞噬諸多戰場上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