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於地下無法脫身的血屠氣得差點原地爆炸,誰給此僚的勇氣,膽敢這般猖狂?
“孽障,你太狂了,不敬佛陀,罪該萬死!”
通過血冥分身,血屠傳達出自己的憤怒。
唐燦陽聽到這話氣極反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罪惡昭彰,滿手沾滿鮮血,入侵他人家園的異人,竟敢冒充佛陀?
“假冒佛陀,滿嘴慈悲,實則是該天打雷劈的孽畜而已。”唐燦陽收斂笑容,輕蔑冷笑。
血屠被懟得啞口無言,臉紅脖子粗原本蹦得三丈高,含怒操縱血冥分身出手。
血手覆天壓蓋而來,天地轟隆炸響,氣浪翻滾不休,宛如要把這天都壓塌。
厚重威壓逸散,似那五指山從天而降,滾滾傾瀉。
下方地麵,在恐怖威壓之下,喀嚓作響,緩緩龜裂。
連綿不絕的氣浪席卷,無差別攻擊。
所及之處,異獸也好,人族也罷,盡皆被殃及池魚。
管中窺豹,血屠心狠手辣,可見一斑。
戰場上爭鬥糾纏的雙方,極為默契把手,紛紛往四麵八方逃竄。
即便十二頭雙S級獸王見狀,也異常心寒,齊齊停手,不再玩命向前衝撞,反而齊齊後撤。
如此,倒是讓五位監武使狠狠鬆了口氣。
他們抹了把密布臉頰的冷汗,彼岸彈為數不多,總有用完之際,若獸王肆無忌憚非要前去衝撞即將崩裂的能量罩,恐怕他們最後也隻能手足無措的幹瞪眼。
三位萬象境高手麵麵相覷,旋即暢快大笑。
意思不言而喻,暗罵血屠的狠辣,寒了異獸的心,無異於自斷臂膀。
他們樂見其成,擔憂去了小半。
眼下,就看唐燦陽能否抵擋得住血屠的念力攻擊了。
唐燦陽能感受到,壓蓋而來的血手,乃是純粹念力所化。
隻不過,修行念力的人,渾身血煞,導致其念力也血腥濃烈,煞氣縈繞,看著就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