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遇險,可謂是把對方和彼此都是下了一跳。
張鬆本想說我們這樣行走太不方便,想要換一種方式。
但朱標現在顯得興致盎然。
張鬆就此隻好作罷。
一些經常想做,但已經來不及做,並且隻能是當做很笑話的事情被人笑話了。
比方說按照原定的計劃,張鬆應該在山西府種植和推廣土豆才是。
但現在卻在這裏跟隨太子一起瞎胡鬧。
也不知道,回去金陵之後,朱元璋會怎麽的對他一頓凶殘的輸出。
朱元璋這人,隻要是不違背他原則的事情,他可以放過你,但是違背了原則的事情,那可就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了。
那結果可想而知。
張鬆現在真後悔跟朱標一起來西域。
戎族的人的地盤上,想要活下去,酒店而晚上行路,白天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
這次,朱標是想調查一下路線圖。
他想親自取得第一手資料。
然後在攻擊草原戎族的時候,能旗開得勝。
常言道:“百戰百勝,需要知彼知己。”
朱標興趣盎然。
說真話,這朱標是經曆危險還不驚醒。
他非得遇上會威脅生命的事情才會警醒嗎?
“好啦,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回去之後,我定然保你無虞!”
朱標當然看出來了,張鬆這一路上經常表現出悶悶不樂的意思是什麽。他擔心回去之後,被他父皇朱元璋追問。
“真的?”
“本宮既然說出的話,怎麽可能不兌現?走吧,放心,放心……”朱標笑著道。
張鬆怎麽敢覺都像是朱標在忽悠自己。
哎,不過算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等回去金陵再說吧。
一切的一切,都這麽著。
那麽就全新的按照朱標的計劃進行。
朱標的第一站是嫣然山。
這裏是河西走廊的末端。距離雁門關一千八百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