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來不及多言。
急忙開始製定下一步的計劃。
下一步的計劃對於張鬆而言,絕對的是一個不能不小心翼翼的過程。
越是接近於戎族內地的區域,越是危險度高。
戎族都是馬背上的民族。
他們逐草而居。
流動性很大。不像是中原百姓一般,是定居的。
看見張鬆如此緊張,朱標在笑張鬆。
“殿下,你還有心思笑,我可想哭呢。”
“不就是擔心父皇對你責備麽?等我們回去之後,他就不會生氣了。”
那是當然,隻要看見朱標平安回到朱元璋身邊,那麽朱元璋心中的怒火就會減少。
甚至可能不會生氣,還會賞賜張鬆。
但朱標未免太天真了。
常言道,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在大明朝廷裏,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比比皆是。
這種人,他們為了對付張鬆,自然的會勾結戎族人,讓戎族的人殺死朱標。
當然,最好是連張鬆一起殺掉。
張鬆擔心的也就是這個。
倘若沒有人告訴戎族人,太子來戎族地盤上探查軍情。
那麽朱標和張鬆不會怎麽遇見危險。
朱標不會考慮這麽多。
朱標畢竟沒有誰針對他過。
張鬆就不一樣了。
張鬆等人繼續在戎族的地盤上穿行,胡惟庸已經派人悄咪咪的將太子朱標的事情告知戎族王。
戎族王阿拉汗現在正想找個機會,振奮草原上的人們的心。
倘若這次能殺死朱元璋的兒子,那麽可以讓整個大元餘孽們心振奮起來。
隻要能將分崩離析的草原戎族的人心收攏,那麽他化身為鐵木真,繼而引領一次輝煌再現。
這阿拉汗想得倒是很美。
他沒有想到,他遇見的人是何許人也。
這可是來自未來的人帶領的隊伍。
張鬆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