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現在找事啊,真是的!”在張鬆看來,自己三天一次的審判,五天一次的大審判,規矩沒有誰不知道啊?
這誰啊,竟然無視我的規矩?
在別人看來,張鬆的規矩根本不足為懼。
因為,總有刁民習慣性的在這個秩序良好的地方來一個破壞。
做這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妃呂氏暗地裏撮使的。
呂氏很希望張鬆被害死。
這次攛掇別人來搞張鬆,就是挑戰他構建的六合縣衙體製。
這種近乎於小人的做法確實是他們這種人慣用的伎倆。
張鬆在心裏想了想,就決定先不吃火鍋了,升堂斷案。
畢竟自己定的規矩是小規矩,必須服從朝廷定的大規矩。
這種規矩要是犯了,在大明朝朱元璋的時代裏,保不定就會被哢擦。
在別的事情上,朱元璋可以忍受張鬆,但是在這件事上他朱元璋是絕對的不會忍受的。
而且還是百分之百的不會忍受。
在張鬆看來,整自己的人真心的來講,自己很想修理他一頓。
不管怎麽的說,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的心情可謂是壞到了極點。
作為一個心中很是有感覺的人而言。他很明顯地能感受到是別人在故意的整他。
既然是別人故意來整他,那他自然的要找到這個人是誰。
他張鬆絕對不惹事,但絕對的也不會怕事。
“蟬兒,給我換官服!”
張鬆站起身,擦拭了一番嘴巴道。
“好噠老爺!”玉蟬點了點頭,走向了房間。
張鬆的官服長期被掛在架子上。
這樣做可以保持官服的美觀。
如果說折疊收藏在箱子裏,會讓官服上出現一條細長的折痕,那會影響到官服的美觀。
既然會影響官服的美觀,玉蟬自然不會允許自己這麽做。
這丫頭向來就有強迫美觀症。